「王爺出征前,衙門起了大火,戶籍冊通通燒燬,沒有任何線索,向羅城人打聽,皆閉口不言,躲閃不及。」
宋以安將紙條扔進空間裡,坐回床邊若有所思。
究竟是怎麼做到一座城的人,對同一件事緘口不言。
在黑暗裡坐了片刻,腦子轉得飛快,原先的打算很簡單,想著再待一兩日逃離城主府。
可計劃趕不上變化,這兩日西院日夜都有人在院子裡守著。
管事的說辭是「最近府裡不太平,加了巡邏」。
可那幾個人站崗時目總往這間廂房的方向瞟,看起來像是在防逃跑。
宋以安自認為自己沒幹什麼出格的事,白日訓狗,偶爾跟那侍從閒聊幾句。
想起之前那兩名年告誡的話,城主府裡總有丫鬟憑空消失,恐怕管事要對下手。
羅城還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,若此時撕破臉跑了,日後在羅城寸步難行。
只好再忍忍。
這一忍,便是三日後。
清晨,範璐寧帶著小白出了城主府。
範璐寧一火火紅紅,腳蹬一雙及膝的鹿皮靴,利落地翻上馬,作行雲流水。
那馬是最得意的坐騎,一匹正宗的汗寶馬,通棗紅,鬃油亮。
一行人浩浩地出了城。
而前一日晚上,管事拿了一套裳,來到宋以安房間。
他揹著手走了進來,通知道:「明日你穿上這一,跟著我去一地方。」
宋以安拿起那一裳,心裡警鈴大響。
這裳料子細,比不上在京城時穿的那些綾羅綢緞,可在羅城這條滿街布的街上,已是上好的料子了。
和款式上都有些小心思,看著清新靚麗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抬頭看向管事,臉上寵若驚,把裳往回推了推:「無功不祿,民什麼都沒做,哪敢收這麼好的裳。」
說完當真把裳又塞回了管事手裡。
管事眼底掠過一不耐煩,旋即換上了一副和藹笑臉:「這是小姐看你這幾日在西院用心勤勉,黑犬訓得好,賞給你的。」
「真的嗎?民這輩子都沒穿過這麼好的料子。」
宋以安手了那服料子,衝著管事出一個激不盡的笑。
管事了邊鬍子,著角那點得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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