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兩人離開,宋以禮坐在原,結微微了一下,想要說點什麼。
他側頭看向錢夢玲,發現錢夢玲直直地著門口方向,目痴痴:「真好看呀。」
他忽而想起方才,喚的是「羲和哥哥」,兩人稱呼親暱自然,像是相識了多年。
宋以禮垂下眼,心口有些發酸。
另一邊。
兩道影並肩從茶樓裡走了出來。
青朝和海棠各自守在茶樓外,彼此之間隔了三丈遠,兩人各懷心思,互不搭理,這會看見自家主子出來了,不約而同地跟了上去。
人是帶出來了。
可眼下,宋以安發現一個頗為棘手的問題,傅羲和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。
他就這樣與並肩走在長街上,腳步還特意放慢了半拍,顯然是在遷就。
微妙的氣氛在這長街蔓延開來。
兩人沿著長街往前走,長街兩邊都是商販,賣餛飩的攤子支著大鍋,熱氣騰騰地往上冒,遠一個糖炒栗子的攤子,大鐵鍋裡烏黑的砂石翻炒著金黃的栗子,甜的香氣一陣一陣地往鼻子裡鑽。
宋以安當即靠了過去,遞上銀子,買了一包熱乎乎的栗子。
剛一轉,看見傅羲和往那一站,上矜貴清冷的氣質,與這煙火氣十足的長街格格不。
這人要是陪著當街剝著栗子吃,畫面想想就太不像話了。
宋以安走了過去。
「那個……」聲音不大,剛說出口就被旁邊賣糖葫蘆的吆喝聲蓋了過去。
傅羲和微微偏頭,目落在臉上,帶著一點詢問的意味。
宋以安清了清嗓子,舉起手上的板栗問道:「你要吃嗎?」
本以為他會拒絕,可竟點了頭。
宋以安愣了一下,心道,這人要是真在街上剝栗子,明日滿京城怕是都知道。
下意識地環顧四周。
是這會,已有不路人正悄悄朝這邊張。
那日傅羲和率三千鐵騎押著兀赤城,百姓爭相出來相迎,都目睹了秦王的面容,不百姓都認出了他。
而且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,連樓上的酒客都推開窗了過來。
宋以安當機立斷,腳一拐,拐進了一條窄巷子。
巷子裡安靜了許多。
傅羲和奇怪地問了一句:「為何要到巷子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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