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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之後。
“嗡”，留在監察局看守飆車實驗的陸謙收到一條來自上司的訊息。
整整60秒的語音條彷彿聖旨掛在聊天框裡。
他趕喝完剩下的早餐，畢恭畢敬地點開，洗耳恭聽。
“兩個壞訊息。一是現場已確認，有N活過的痕跡，龍鱗前執行……楚夭遭到劫持。”
“這個訊息暫時止傳回龍鱗部。”
“另外，安全部那邊已經確認楚夭的份不是人類，和你，你們一樣都是實驗。他們打算公開。”
陸謙瞬間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，有點張地了一下。
接下來是長達30秒的沉默，輕微的雜音充斥著空白語音條，沙沙作響。許久之後，對面終於傳來一聲菸頭被捻滅的靜。
“全力營救，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第3章 坐電梯逃下來有這麼累？
十天後。
某私立醫院高階單人病房門口。
祝風停懶洋洋地岔著坐在那一排長椅上，心似乎很是不錯，耳麥提示燈亮著，顯示正在通話中。
“……我怎麼知道，龍鱗打擊非法實驗組織窩點還要向安全部報備？”他嗤笑一聲，裡咬了替代煙的棒棒糖，聲音有一點含糊，“這不是巧了嗎，他就在那個非法窩點裡面，嗯……人沒死，你讓我怎麼辦？”
對面說了幾句什麼。
祝風停單手搭上椅背，看上去更加放肆了，甚至約流出一氣：“你急什麼，活的變死的還不容易。人就在隔壁病房，要不你出個蓋章檔案給我？蓋什麼章……公章啊。”
“……讓楚夭上軍事法庭？”他挑了一下眉，“我沒記錯的話，病房裡躺著的不是安全部即將公開份的零號實驗嗎？實驗只進銷燬爐，不上軍事法庭。”
楊長隆差點被這小子氣厥過去。
“總之我話撂這兒了，”對面仍是那副令人牙的腔調，“既然他現在是實驗，就由龍鱗全權負責，誰他媽也別想手。你想讓他上軍事法庭，就先把老子送上軍事法庭！”
“嘟”
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楊長隆臉鐵青地坐在辦公桌後，好半天沒緩過勁來。
比起看起來溫穩重，行事作風卻銳利不留面的前執行，這個接手沒幾年、公認脾氣火不好說話的年輕執行，真鋒起來，竟給人無從下手的覺，彷彿一面牢固厚重的盾。
……龍鱗的劍已經摺了，但還有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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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完老頭的電話，祝風停摘掉耳麥，整理了一下儀容，拿起擱在長椅上的康乃馨花束，施施然走進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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