粽粽告訴他：“我做了一個夢，夢到你是很可怕的顧傲天，會讓我還有兩個哥哥流落街頭。所以我才一直和你套近乎，你肯定覺得很煩人，就是我故意找你聊天，牽手那些，但我其實是為了那個夢。”
“不然我們倆一看就不是能一起玩的人。”
“昨天我說今晚要告訴你我為什麼知道你在關注小月亮，也是那個夢裡的。不過就留你去驗吧，肯定會是個完又圓滿的結局。”
Zev一不。
他並不能完全聽懂粽粽的話，但他聽懂了足夠的部分。
粽粽咬咬，想說出自己的心路歷程：“剛開始我是害怕的，但是後來我...”
“別說了。”Zev抬起手。
表恢復冷淡，被墨鏡遮擋了大半，聲音更冷，比外面的雪還要冷：“我不在意。”
粽粽不說話了，盯著Zev，眼圈開始微微泛紅。
“我討厭欺騙。以後不要聯絡了。”
Zev走到窗戶下，踮腳按了把手，開啟窗。
外面刺骨的冷風夾雜著雪片灌進來，讓粽粽一個哆嗦，溫熱的眼圈也凍得冰冰。
Zev摘下腕上的手錶，這是他和粽粽唯一的聯絡方式，還排在聯絡人列表的最後一個。
回想起來，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黑的電話手錶被從窗戶丟擲，劃出一個完的拋線，落進厚厚的雪堆裡，不知蹤跡。
接著Zev看到手裡的紅盒子。
他猶豫一下，在手心裡攥了攥，最終還是裝進口袋。
“回去扔。”
“啪”一聲，Zev關上窗。
耳邊變得特別安靜。
Zev拿上自己的外套轉離開，開啟房屋大門。
外面是黑的暗，雪花和繁星偶然間折出的亮轉瞬即逝，看似都融在了濃黑中，卻共同構了一個絢爛的雪夜。
亮被碎，永久地灑進了天空。
“Z嗚哥哥你現在不要走，外面雪下得很大。”粽粽手拉住Zev的服角。
Zev掰開他的手指，看著言又止的粽粽。
把粽粽的小臉盯了很久，微蹙的眉頭，明亮的眼睛，長長的睫，雖然沒完全立起來但鼻樑很直的鼻子，側面有一顆很小很淡的痣，不仔細看不出來。
還有這張會騙人的，潤潤的，形狀很好看的。
“你不要那個粽子的話能還給我不，我挑了好久好久。”粽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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