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心跳很快。”時璟承說，“有點吵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凌說。
他抬起胳膊準備翻回去，被時璟承重新摟進懷裡，輕輕撥弄了一下他的頭髮：“睡吧。”
午後的被窗簾遮得嚴實，僅一兩縷從隙間穿過，在地板上投下小小斑，房間裡能聽清彼此清淺的呼吸聲，以及不知是誰的心跳。
凌覺得可能是自己的，真的有點吵。
他被時璟承攬著，鼻腔裡縈繞著時璟承上清朗的氣息，不再是若有若無。而這個姿勢也過於親了，超出之前任何一次試探。
時璟承的手指還停留在他的髮間，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後腦勺翹起的頭髮。作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安意味，彷彿一陣細小的電流。
凌試圖屏住呼吸，讓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都安靜些，但往往是徒勞。
他到，和時璟承的距離在一點一點拉近，時璟承在滲他的生活。
這讓他有點不安，和時璟承的差距過大，從一開始就沒有奢別的，只是契機使然，遵循本能。
不知道時璟承會在什麼時候選擇甩掉他，自己又能否在他之前先發制人。
凌不知不覺地進夢鄉，繃的漸漸放鬆下來，臉和眼睛在對方肩窩埋得更深了些，種種緒都被溫暖和安全包裹。
時璟承睜開眼睛，垂眸看著凌逐漸平穩的呼吸。
想把手從對方腦袋下出，但剛一，凌下意識收了抱他的手，像害怕被丟棄似的不想讓他離開。
時璟承頓了頓，不再繼續作。
懷裡的呼吸聲重新變得綿長安穩，凌的睡毫無防備，睫在眼瞼下投下乖巧的影。
時璟承撥弄了一下，他的臉，凌皺起眉頭。
直到窗簾隙裡進來的逐漸消失，窗外的線逐漸變暖橘，凌才迷迷糊糊地醒來。
他眼睛，發現自己還維持著睡前的姿勢，整個人幾乎在時璟承懷裡。
而時璟承似乎一直沒睡，一隻手拿著本書在看。
凌有點懵，抬起溼漉漉的眼神和時璟承對視。
“醒了？”時璟承問他。
凌逐漸回神，手忙腳地爬起來，迅速和時璟承保持距離。又蓋彌彰地看了眼時間：“天，都幾點了？”
“你不是說週末該用來睡覺的嗎？”時璟承問他。
“是睡覺。但也不是這麼個睡法。”
凌匆匆道：“我得回家了。謝謝你的款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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