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看著這兩字，像是忽然打開了緒的閥門，後知後覺地高興起來。
這個績真的有點厲害。
第126章
“走走走，吃飯慶祝下，然後回家報志願。”
高考出分是一件社會大事，也蘊藏無限商機，網頁上覆讀廣告轟轟烈烈，線下也在各個高中學校路邊擺了棚子，看到疑似高中生或者家屬就圍過來塞傳單。
這個學校的人都繞著走，一無所知的凌和程益添路過便如踏進陷阱，還沒反應過來，面前便已水洩不通。
有讓他們掃碼領獎品的，還有復讀宣傳拉著講不停的，還有各種沒怎麼聽說過名字的大學和計劃。耳邊嘰嘰喳喳。
“同學高考多分？現在報名復讀有優惠。”
“出國專案瞭解一下吧。免雅思直接用高考績，很方便的。”
“你們是這個高中的嗎？很多同學都報名了，可別落後。”
“......”
程益添早上心給自己搭了牌，故作老練道：“早不上學了。”
“輟學啊。”一個老師搭話，“也能報名我們復讀機構的，不和你差不多大的都在準備重新高考，一年不行來兩年，第二年還半價。書還是得念哦，文化很重要，以前走了彎路沒事，我們幫你一起回到正軌上。”
程益添徹底無話，推著凌默默朝前走。一道短短的路途走完，兩人手裡早已接了厚厚兩沓傳單。
簡直是準使用者。
程益添拍拍被拉拽得有些變形的服下襬，納悶：“咱倆又沒穿校服，怎麼看出來是高中生的。要不是為了低調，我肯定奪過他們的大喇叭吶喊你的分數。”
他不甘心自己個化的搭配淪為無效，於是瞥了瞥凌：“肯定是你長得太乖了，說不準把我認你的家長。”
“文化很重要。”凌提醒他。
“切，要不是怕你害，我就把你的分數大聲喊出來了，至會一半的人。”
凌整理著手裡那堆七八糟的紙，忽然目在其中一份上逗留。
是留學中介的專案介紹，他看到裡面有個案例學校，所在位置似乎有點像上次時璟承發的定位。
“怎麼了？”程益添湊過來。
“沒事兒，走吧。”凌收起來，推了下程益添的肩膀，“請你吃飯。失足輟學年。”
在飯店點完餐後，趁著程益添開遊戲，凌重新翻開剛剛那本冊子。
裡面有很詳細的校園介紹，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同一所，他也認真地看了看。最後一頁是令人咋舌的申請費和專案包裝費，買實習經歷費，以及學費。
他合上。
“這一看就是騙人的。”程益添看似在timi，實則把凌的向盡收眼底，“我有個表姐就去國外讀書了，現在好大學都有換專案的，當時換了兩學期，研究生又出去唸了。”
他隨口一提，凌若有所思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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