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
陸知意將頭靠在了三皇子上。
“殿下也太高看我了!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算計到殿下的頭上。知意只是在提醒殿下,葉欣染和我娘,們真的不簡單。
若只是惦記侯府的家產也就算了,萬一真的如我猜測的那樣,有什麼不軌的心思,殿下你不能不防!”
三皇子輕蔑的笑了一下,“兩個婦人,還能翻出天去?”
陸知意趕道:“殿下恐怕還不知道,我那個姐姐,已經和瑞王搭上了關係。
瑞王從來不與其他家來往,連我爹的面子他都不給,又憑什麼對一個從鄉下來的子另眼相看呢?”
陸知意之前說了那麼多,三皇子半分都沒有放在心上。
可這一句話,立刻讓他提高了警惕。
“你說什麼?瑞王與你那個姐姐關係匪淺?”
“是呢!”
陸知意點頭。
“葉欣染每半個月就要去瑞王府一次,我聽說去的那天,瑞王還會特意在家裡等著,等離開了再去大營。
殿下想想,這樣的本事,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?”
“這種事,你怎麼不早說?”
三皇子一把拎住的袖。
“我,臣人微言輕,我以為這種事父親自會說與殿下,要不是父親那邊出了事兒,民今天也不敢將此事與殿下說明!”
“陸侯那個廢,這麼重要的事,他竟然提都沒提過。”
說完,三皇子對陸知意的態度也和了一些。
他將陸知意從地上扶起來,讓坐到自己邊,好聲問道:“你還知道些什麼,現在全都說出來。”
陸知意蜷起來,像是一隻傷的小,儘量表現自己弱的一面,然後說道:“其他的事,我也說不太清楚,有一些,還是我自己瞎猜的。
我怕,我怕說出來,會誤導了殿下。”
“你儘管說你的,是真是假,我自有判斷。”三皇子說道。
陸知意立刻道:“我爹之前和我說過,過幾日就要將我娘接回府中,而且他也給我娘,也就是冷清羽,吃下了忘憂蟲的藥引。
本來以為所有的事都萬無一失,可是誰也沒想到,我爹竟然先一步出了事。
現在我爹死因不明,又死在了永寧巷,家裡的那對母,肯定會說此時與們沒有半點關係。
但是殿下你想想,那忘憂蟲的藥引吃下去會是什麼樣的一個結果?
冷清羽要是真的吃了藥,今天怎麼可能好端端的出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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