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,沒給執法隊留半分面。
為首那隊長死死盯著裘天絕,語氣生。
“損失必須賠償,規矩就是規矩。”
裘天絕側過,視線越過他,落在了牆壁上,那個還在冒煙的上。
石斧就躺在那旁邊,出氣多進氣。
“規矩?”裘天絕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“隊長,你這規矩是不是有點偏?這地上的坑,是他踩出來的,牆是他撞塌的。更別說,他們聚眾勒索,惡意傷人,這種事,你們執法隊就算不管也就算了,現在還好意思跑出來跟害者要賠償?”
他這話一齣,周圍幾名執法隊員的眼神不自覺地對視了一下。
學院裡這些所謂的“互助會”背地裡乾的勾當,他們心知肚明,早就了潛規則。上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他們也樂得清閒。
誰曾想,這幫倒黴蛋今天一腳踢在了鈦合金板上,不僅沒啃下來,還把自己給折了進去。
眼看形勢朝著對他們不利的方向發展,一名資歷稍淺的執法者有些掛不住火了。
他往前了半步,上下打量著裘天絕,似乎是認出了這張最近在新生中風頭正盛的臉。
“廢話!”他聲音拔高了幾分,“場地損毀,加上違規使用超規格能量,總計五千學院積分。這點錢,對你裘天絕來說,應該不缺吧?”
五千?!
卡斯諾頓原本還在旁邊一臉崇拜地看著,聽到這個數字,嚨裡發出一聲被掐住脖子般的“咯”聲。
他一把抓住金凱撒的胳膊,聲音都變調了:“五千?!他們這是搶錢啊!咱們新生校才給三百積分,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一百分!他張口就要五千?!”
執法隊長沒有理會這新生的話,在他看來,這只是在走個流程。
可裘天絕,卻真的笑了。
他轉過頭,目在那名年輕執法者的臉上停頓了一下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痴。
“有,我當然有,別說五千翻幾翻我都拿得出來。”
“但我有,和我想不想給是兩回事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稍微湊近了點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而且你算哪蔥?”
“真以為披了這皮,就能在我面前裝了?”
“放肆!”隊長然大怒,手首接按在了腰間的制式武上,大有隨時手的架勢,“我們有自由裁量權!我說罰多,就罰多!”
炎託斯抹了一把臉上的漬,那雙金的豎瞳裡,暴戾之氣還未完全褪去。
他本以為自己己經夠橫了,現在看來,這些學院的執法者,才是這一行的專家啊!
他歪了歪頭,看向裘天絕。
“看樣子,這幾隻蒼蠅是打算把咱們當羊宰了。”
裘天絕沒接炎託斯的茬,看著眼前這五名執法隊員,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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