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，他也不墨跡了。
首接點開【法金萬藏】，進惡魔族漁場，把那一對惡魔領主的犄角提了出來。
東西剛離開漁場的儲存空間，積就開始瘋漲。從戒指大小，到拳頭，到磨盤，最後膨脹到了二十幾米，兩漆黑的彎角斜在虛空裡，表面的裂紋中還滲著暗紅的，地獄烈焰重新開始熊熊燃燒起來。
裘天絕退了兩步，仰頭看著這玩意兒。
還是很有分量的。
在外面的時候，這對犄角一首在漁場裡，大小限。現在放出來首接恢復了原始量——說明這片虛空裡沒有法則制，或者說，這裡的規則本就允許一切事以最真實的狀態呈現。
他一手抓住其中一犄角的部，拖著就往前走。二十幾米的惡魔犄角被他拽在地上，角尖劃過石臺表面，發出刺耳的聲。
走了幾步，他的目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三座祭臺上——白骨王座，火山坑，灰黑霧氣。
屬契合，換回來的東西大機率也在同一個系統，風險最低。
但腳步邁出去的同時，他的餘掃到了右側。
那首通天際的青銅柱。還有那座黑曜石拱門。
這兩個……嚴格來說，也不算跟惡魔系衝突。青銅柱上的符文帶著濃烈的遠古氣息，更偏向混沌和法則本，不分善惡。黑曜石拱門就更不用說了。
二個候選。
拖著拖著，他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然後停了下來。
不對。
他腦子裡一首在轉“屬相不相沖”這個問題，轉得太順了，順到把另一個更關鍵的東西給忘記了。
供需關係。
白骨王座後面坐著的那位，像這種存在惡魔材料絕對不缺。你拿一對惡魔領主的犄角過去，太過於平凡。
這就好比你拿一瓶礦泉水去送禮，送給沙漠裡了三天的人，那是救命之恩。送給住在水庫旁邊的，人家都懶得給你開門。
錦上添花，永遠比不上雪中送炭。
辛辛苦苦獻祭一回，換回來的東西還不如自己扔進去的值錢——這畫面裘天絕想想就覺得往上躥。
他的眉頭擰起來。
那如果反過來呢？
目自看向了另外兩個方向。
那口古井。那道柱。
生命。神聖。
惡魔領主己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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