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更有可能是驚嚇。
蕭清風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。
可這又引出了另一個問題。
如果他那恐怖的靈能，是以獻祭掉另一個靈魂為代價換來的，這邏輯勉強說得通，畢竟學院那位院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那位以一雙魂之服藥，其中一魂湮滅，另一魂卻因此獲得了突破，如今己是星河境巔峰的靈能強者。
可他的星雲之力呢？
那同樣遠超同階，甚至可以說是碾級的星雲之力，又是怎麼回事？
總不能是獻祭靈魂附贈的吧！
按理說，裘天絕作為秋家脈，那老傢伙怎麼可能不把秋家箱底的靈能訓練法教給他？可這小子靈能的運用方式……蕭清風腦子裡只有兩個字。
糙。
龐大，但糙。就像一個抱著金山卻只會用金塊砸人的土財主，完全沒有半點技巧可言。
這怎麼看怎麼都是問題。
算了，這是他們自家的事，不到他來心。
蕭清風清了清嗓子，把話題拉了回來，目再次鎖定裘天絕，帶著幾分探究：“你的靈能問題暫且不提。那你的星雲之力為何也如此龐大？別告訴我，也是因為藥。”
這個問題一齣，全班的耳朵又豎了起來。
只見裘天絕了個懶腰，對著全班同學和講臺上的老師，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他出一大拇指往自己鼻子點了點。
“我呢，天賦異稟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全場，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。
“大概，也就比在座的各位，強了那麼“億”點點。”
教室裡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給閃了一下腰。
然而，裘天絕的話還沒完，他收回手指，一臉真誠，甚至帶著幾分謙虛。
“當然，天賦只是一部分。最最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拉長了音調，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時候，義正言辭地拍了拍自己的膛。
“還是因為我的不懈努力！”
“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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