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周圍是流的雲海，遠是寰宇學院層巒疊嶂的建築群，風景極佳。
秋白起走了進去，在中間的石桌旁坐下，指了指對面。
“坐。”
裘天絕也沒客氣，在他對面落座。
秋白起一揮手，一套古樸的紫砂茶憑空出現在石桌上。
他沒再說話，只是低頭，專注地擺弄起那套茶。
溫杯，置茶，沖泡，出湯。
作不快，卻有種奇異的韻律，彷彿每一個作都經過了千錘百煉。
沸水衝壺中，一清冽的茶香瞬間瀰漫開來。
裘天絕靜靜地看著，他知道，對方這是在給他，也是在給自己冷靜的時間。
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，被推到裘天絕面前，琥珀的茶湯在白瓷杯裡微微晃漾。
首到這時，秋白起才抬起眼，認真的看著裘天絕。
“那件事，為什麼一個字都不提？”
來了。
裘天絕端起那杯尚有些燙手的茶，送到邊，輕輕吹了吹。
果然，沒有出乎自己的預料，蕭清風那個老狐狸，比誰都快。
但這正是自己想要的。
他淺淺地抿了一口，溫熱的茶水順著嚨下，帶起一陣暖意。
然後，他放下茶杯，抬眼看向對面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。
“說了，又能怎麼樣？”
裘天絕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實。
“他還能回來嗎？”
他說的“他”，自然是那個在藥“神域”的霸道藥力下，被徹底抹除的，曾經的那個“裘天絕”。
涼亭裡，茶香依舊。
可空氣，卻變得凝重起來。
秋白起端著茶杯的手，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。
只有一瞬。
他面無表地將茶杯送到邊，一飲而盡，彷彿喝的不是清茶，而是一杯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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