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天絕咧玩味的一笑,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。
“我的人,在班裡,我能隨便欺負。但在外面,我罩著"
你罩著?
“那你為什麼又讓我跟他單挑?”黑曜厄拉眯起了眼睛,“你不怕我打死他?”
“怕?”
裘天絕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他側過頭,對著炎託斯那張憤怒扭曲的臉,慢悠悠地補了一句。
“聽見沒,人家瞧不起你呢。等一下用力點,把他屎給打出來,別給我丟人。”
侮辱!
黑曜厄拉,猩紅的眼瞳猛地一,森然的殺機幾乎化為實質。
“你攔著我們兩撥人,你真以為攔得住嗎?”
話音未落。
圍觀的人群,忽然像被無形的大手撥開的水,自向兩側分開,讓出一條通路。
十幾個影,從中走了出來。
領頭的是一個鋥亮的頭,在土黃的天下都反著。
頭頂那個藍的倒三角符文,流轉著秘不可測的輝。
正是吠亞·耶羅。
詭異的是他後跟著十幾個角鬥士,每個人的頭上都己經剃了頭。
他一齣現,周圍那些原本還想看熱鬧的角鬥士,一個個噤若寒蟬,本能地又退開了幾步。
只見吠亞·耶羅走到裘天絕面前,無視了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,雙手合十,對著裘天絕微微躬,施了一個古老的禮節。
然後,他才緩緩首起,那雙沒有瞳孔的純白眼眸,轉向了黑曜厄拉。
“你最好聽我們隊長的話,不然會死的。”
聲音溫和,卻帶著一種篤定。
這下,全場徹底死寂。
如果說之前裘天絕自稱“隊長”時,眾人還心存疑慮。
那現在,吠亞·耶羅的這個作,這句話,徹底讓一些人明白了這一位隊長的分量。
有人猛地想起了什麼,目在吠亞·耶羅,那個攔住弓箭手的古墓族,,那個古怪的小孩以及被踩在腳下半死不活的七星族上來回掃視。
一樣的氣息!
那凌駕於凡人之上的,屬於神祇眷顧者的獨特氣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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