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倒也不算太慢。
裘天絕靠在沙發裡閉目養神，胖大海趴在他腳邊打呼嚕，金凱撒則坐在對面，時不時掏出個人終端看一眼餘額，每看一次就傻笑一次，樂此不疲。
首到倒計時進最後一分鐘。
傳送門終於亮了。
一個渾浴的影踉蹌著跌了出來，是萬族公學院的學生，他看到大廳裡這幾撥人，先是一愣，隨即像是找到了組織，拖著殘破的軀，頭也不回地奔向了遠的人群。
三三兩兩，斷斷續續。
有的還算完整，有的渾是，有的被人架著出來，一條己經沒了。
裘天絕從沙發裡坐起，走到大廳中央，掃了一眼幕上的數字。
計時歸零。
傳送門徹底關閉。
他數了數。
二十三個。
加上他們這邊提前出來的，總共也就這點人了。
不過真正讓他在意的，不是人數。
是眼神。
那二十三個從傳送門裡出來的人，看向他這邊時的眼神，都不太對。
不是敵意——或者說，不只是敵意。
胖大海的熊都炸了。
它扯了扯裘天絕的，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。
“天絕，我覺……這些傢伙想搞事啊。”
何止是搞事。
旁邊的金凱撒看到他們的眼神，臉上開心的表也漸漸淡了下去。
“怎麼回事，這群混蛋出來以後，怎麼怪怪的？”他低了聲音，語氣裡滿是驚疑不定，“那眼神....！”
裘天絕當然也覺到了。
“沒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他冷聲說道：“這些傢伙，在裡面恐怕己經達了某種協議。”
“或者說，他們想先聯手，對付我們。”
這句話，讓胖大海和金凱撒的臉徹底難看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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