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敵襲！”警戒哨的吼聲從通訊裡傳來，“是兄弟會！人數至三百！他們炸塌了b3通道，我們被堵在裡面了！”
石嶽的心臟驟然收。
他衝向倉庫口，過觀察孔向外看。
隧道里，麻麻的人影正在推進。他們穿著紅黑制服，手持自武，戰作專業得不象普通暴徒。
最前方，那個半邊臉是機械的男人正慢條斯理地裝填著手中的霰彈槍。
“石嶽隊長，我知道你在裡面。”卡爾的聲音過擴音傳來，在隧道里形迴音，“你發現了不錯的東西。但據‘陷落區資源分配公約’——哦，抱歉，那公約是我昨天剛寫的——所有無主資，都由兄弟會優先置。”
石嶽咬牙：“這是戰前軍方的儲備庫！”
“所以呢？”卡爾聳肩，“軍方？89區陷落的時候，他們在哪裡？秩序之劍？他們在八十公里外的高牆後面數錢呢。聽著，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他出兩手指。
“第一，你們放下武走出來，我給你們一個痛快，留全。”
“第二，我們打進去，把你們全都剁碎了餵狗——我最近養了幾條變異犬，正好缺。”
石嶽回頭看了一眼倉庫裡的部下。
120對300。地利優勢在自己這邊，但對方的裝備和人數優勢太大。而且一旦開火，這個倉庫可能保不住……
“隊長，不能出去！”林曉赤紅著眼睛，“更不能給兄弟會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石嶽低聲說，“準備戰鬥。我們守——拖住他們，秦燁隊長的支援就在路上！”
“諸位，何必如此劍拔弩張呢？”
一個新的聲音了進來。
隧道另一側，一隊穿著白長袍的人緩緩走出。他們舉著發的晶杖，在猩紅的隧道里形一片和的白域。為首的是個人，兜帽下出聖潔的微笑。
塞拉菲娜。
“兄弟會，89區舊勢力殘部……都是這片土地的子民。”的聲音溫得象在唱詩，“在這末日之中，我們為何要自相殘殺？難道猩紅迷霧外的敵人還不夠多嗎？”
卡爾眯起眼睛：“歸一教派也想分一杯羹？”
“分？”塞拉菲娜搖頭，“我是來調解的。這片儲備庫，足夠武裝上千人。與其在爭鬥中損耗，不如……共。”
走到兩方中間，張開雙臂。
“我提議：資按比例分配。兄弟會拿四，石嶽隊長拿三，我們歸一教派……也拿三。同時劃定安全走廊，保障各方在陷落區的通行權。如何？”
石嶽和卡爾對視。
兩人都在快速計算。開戰的代價，妥協的利益，對方的可信度……
“我同意。”卡爾率先開口，“但我要先挑。”
“可以。”塞拉菲娜看向石嶽，“隊長，你的意見呢？繼續戰鬥，還是接這份和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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