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堡隨著守鍾人的消失,一陣扭曲之後消失在了這片空間,修復後的結界之外,是88區荒蕪卻真實的土地。
秦燁與蘇綰並肩而立。已將完整的時空流資料——包含神印財團其他實驗場座標、逆轉時間紊的演算法、安全應用框架——給了秦燁。
“方舟會為你們的後盾,”蘇綰著遠方,側臉線條優而堅定,“一個在時間流中的穩定據點。我們需要同盟。”
秦燁點頭,手中不自覺地挲著一枚樸素的式髮卡——那是黎沢惠一直戴著的東西,在儀式後落在地,被他小心拾起。
蘇綰注意到了他的作。轉過頭,眼神複雜地凝視著他,出手,指尖輕輕拂過秦燁的臉頰。那,帶著蘇綰的微涼理,也殘留著一……屬於黎沢惠的、記憶中的溫度。
“我記得,”輕聲說,聲音有些飄忽,“記得每一世迴中,與你的短暫匯,你的掙扎與不屈。也記得……作為小惠,在每一個迴圈的黃昏裡,點亮燈火,等待一個或許不會歸來的影時,心中那份既甜又酸楚的期盼。”
收回手,後退一步,重新拉開為管理者的距離,眼神恢復清明:“但我現在是蘇綰,是方舟的‘綰’縛者與守護者。我的責任在這裡。” 無法,也不會跟他離開。
秦燁深深地看著,彷彿要將此刻這個融合了兩位重要的影,刻心底。他點了點頭,沒有挽留,也無法挽留。有些路,註定要一個人走。
“保重。”
“你也一樣。路還長。”
秦燁轉,與等待在城堡下方的路遠、林婉、林曉匯合。
林曉眼睛紅腫,撲上來狠狠抱了他一下。
秦燁看著那恢復如初的手臂,略欣:“沒事兒了就好,沒事兒了就好……”
路遠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林婉看到他掙斷的右臂,趕忙上來進行治疔。
“被差速時間子彈擊中的手臂,不知道裝回來之後,還會不會如同先前一樣好用。”秦燁倒是無所謂,林婉卻皺眉頭,爭分奪秒加治疔。
他們登上改裝車輛,駛離這座如今被和星環能量帶籠罩的“時序方舟”。回頭去,那座曾經像徵永恆囚籠的城堡尖頂,在星環輝中顯得靜謐而莊嚴。
車上,路遠彙報最新況:“附近時空紊正在快速平復,方舟的穩定起了作用。但是……更遠距離的探測顯示,西北和東南方向,出現了新的、類似當初88區實驗前的能量波特徵。很可能是神印財團……或者類似的組織,在其他地方又開始‘活’了。”
秦燁靠在座椅上,閉目養神。腦海中,無數面孔閃過:雷霆堡壘的同伴(雅菲、齊雁、石嶽、胡莉莉)、蜀山的凌清月、剛剛告別的蘇綰/黎沢惠……還有更久遠的記憶裡,那個在末日降臨前,最後與他通話的、聲音清脆的孩——王曉丹。
末世還未結束,甚至真正的謀才剛剛出冰山一角。但手中沉甸甸的資料晶片,以及心中逐漸清淅的使命,讓他不再迷茫。他要生存,要變強,要找到神印財團的蹤跡,要解開時空的謎團,要奪回被掠奪的時間與未來。
車行至一地形崎嶇的谷地時,司機猛地剎車。
“秦先生,前面有況!”
秦燁睜開眼,銳利的目向前去。
只見前方不遠的山坳裡,空間像扭曲的鏡一樣不規則地波著,形了一個半明的、直徑約二十米的時空泡。
時空泡,時間彷彿徹底靜止,幾輛覆滿灰塵、帶有0區復興指揮部標誌的裝甲越野車保持著行駛姿態凝固其中。
車旁,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姿態僵,而中間被保護著的那個人,雖然面容因線折有些模糊,但秦燁憑藉先前記憶,立刻認了出來。
上尊龍。 0區調查團的重要人,背後是燕城大勢力。
泡的時間近乎靜止,但泡外的秦燁能清淅看到,上尊龍臉上凝固著驚愕與決斷的表,他的手甚至正按在腰間的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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