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當桃月兒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,恨不能埋進被子裡把自己捂死。
沒想到,自己居然和他們……席天慕地……荒/唐了一夜。
這讓下定決心,以後再也不喝酒了。
實在是太恥了。
孟瑤好笑的看著被窩裡和鴕鳥一樣的桃月兒,上前輕輕揭開的被子,然後將準備好的溫水遞到邊。
看著孟瑤殷勤伺候的模樣,再想到一首以來,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,這讓桃月兒不由地紅了臉,也難得心虛的起了想要補償他的心思:
“阿瑤,我……”
“噓!我知道,月兒開心就好,不過以後可不能這麼莽撞了,萬一著涼了怎麼辦?要知道,月兒若是涼了難了,我們不會比你好過到哪兒去。”
微涼的手指抵在紅潤的瓣上,帶著微微的,讓桃月兒不由自主的張開了。
孟瑤眼神幽暗,指腹在紅上輕輕挲,彷彿在拭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,溫地讓桃月兒後脊背發涼。
阿瑤明明是笑著的,卻莫名的讓覺得心虛、害怕,總覺得孟瑤的腦子裡好像在謀劃什麼不得了的東西。
謀劃什麼呢?
後來的月兒回想起來,才驚覺,此時的孟瑤居然也想試一試……
只是那時的,只沉浸在自責和中,才錯過了孟瑤比平日裡更加幽深的眼眸和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此時,孟瑤的話只讓覺得自己昨晚確實有點過分了。
但也不想啊,沒想到自己醉酒後居然這麼大膽,以前從來沒有過啊。
虛心教後,桃月兒準備老實了一段時間。
不過,還沒等老實,清談會的請帖也送到了舒宗,還是三封。
“金善那個老匹夫想要幹什麼?”
桃月兒一臉不開心的說道,對金善可沒有好。
總覺得,金善給發請帖是黃鼠狼給拜年,不安好心。
“管他想幹什麼,他若是敢傷害月兒,也要問問我手裡的降災答不答應。”
薛洋抱著依靠在柱子上,一臉邪氣的說道。
本來他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子,在實力大增之後,更是無法無天,若不是有月兒約束著,有藍湛他們著,估計薛洋能把天捅下來。
宋子琛和曉星塵也紛紛點頭應和。
金善雖然是仙督,統領各仙家,但實際上,在他們看來,金善也不過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偽君子罷了。
“我覺得應該是衝著阿瑤來的。”
桃月兒想了想開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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