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霍仙姑都快被氣死了。
不過是去北邊看生意場子,沒想到回來就聽到霍家的人說,吳老狗又找了一個人,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知恥的抱著那個人招搖過市,一點也不避諱。
這不是打的臉嗎?
他把霍仙姑當什麼?
善良大度的大房?還是弱可欺的蠢人?
他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,正室沒過門,妾先過門了,真是好的很啊。
聽著屋外的聲音,吳老狗的眼神中閃過一心虛,隨即這抹心虛不知道為何變了不耐煩,讓他眉眼間多了幾分戾氣。
“我出去一下,你要是敢逃走的話,我就把你了,摁在床上……你三天三夜。”
雖然吳老狗有信心,桃月兒逃不出去,但萬一呢?
一想到,月兒逃出去後,被其他男人看到或帶回家,也像他一樣這樣那樣,他就氣的想殺人。
桃月兒被他森森的語氣嚇得渾一哆嗦,臉上不由自主地出一抹楚楚可憐的姿態,剪剪秋瞳沁滿水霧,看的吳老狗眼睛瞬間變了。
如狼似虎,像是要把吞進肚子裡一般,嚇得桃月兒花容失,子死死著床上的褥子,彷彿要挖個鑽進去把自己埋了似的。
“我,我不逃走。”
人落淚,我見猶憐。
吳老狗俯下子,輕輕去人眼尾的淚水。
鹹溼溼的淚水,在舌尖轉了一圈,被吳老狗不捨地吞進了肚子裡。
味。
……
“霍仙姑,你來了。”
吳老狗看著盛怒下的霍仙姑,依然的不可方。
說起來,霍仙姑也是九門不可多得的人,否則也不會得到一個仙姑的名字。
但那是在月兒之前,有了月兒後,他覺得其他人都是庸脂俗。
“吳老狗,你什麼意思,你明知道你我之間……”
霍仙姑看著眼前面冠如玉的心上人,哪怕只是簡單的坐在那裡,那灑不羈的勁兒就讓人無法移開眼。
吳老狗也是九門不輸於張大佛爺、二月紅的男子呢。
然而,這個男子在幾天前還和自己卿卿我我、意相投,如今卻移別,另尋新人,這讓如何能嚥下這口氣。
“霍仙姑,你我之間雖有幾分誼,但也不過是同行之間的相互照拂罷了。吳某從未有過其他心思,仙姑明知。”
明知道這個狗男人在胡說八道,霍仙姑的心還是涼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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