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細問,窗外忽然傳來一陣絃樂聲,伴著賣花姑娘的吆喝飄了進來,倒是把屋子裡淡淡的怔然打散了。
桃月兒捧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蓮泉的清冽混著新茶的甘香一下子在舌尖蔓延開來。
雖然不及空間裡的靈茶,但也別有一番滋味。
忍不住又喝了一口,桃月兒讚歎道:
“好水、好茶,不愧是二爺,連喝茶都那麼有意境。”
二月紅笑了笑,看著沾了茶湯後更加水潤飽滿的紅,眼神暗了暗,結上下滾了兩下,幽幽開口道:
“月兒姑娘喜歡,明日紅某可以再請姑娘前來飲茶。”
不是二月紅小氣,實在是這蓮泉水太了,到送人都讓他覺得寒酸。
更何況,他正愁找不到機會與月兒多多接呢。
這不,機會就送上門來了?
桃月兒倒不怎麼喜歡喝茶,若是想喝茶,空間裡有的是好水好茶,不比這個強的多。
“不用,我若是想喝了,來你這快活樓走一遭就行了。”
二月紅聞言,眼睛瞬間亮了,心裡的像初次登臺時被父親誇獎時那樣快活。
“一言為定,紅某隨時恭候月兒大駕臨。”
“噗嗤!”
見二月紅神莊嚴的彷彿在和朋友約定下次約會似的,桃月兒一下子笑出了聲。
那清脆的聲音,如銀鈴般,帶著裡的甜香,輕輕掃過人心尖,連窗欞上落的灰塵都好像跟著了。
二月紅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,抬眼看向笑彎了眉眼的姑娘,然後,失了神,丟了心。
日穿過薄紗落在翹起來的髮梢上,鍍了一層的金邊,連角沾著的一點茶沫子都顯得格外鮮活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聽過臺底下無數好聲、笑聲,卻從來沒有哪一聲笑,能像這樣撞進心口,撓得人心裡發,連帶著周的空氣都甜了幾分。
見二月紅愣怔地看著自己,桃月兒眼底閃過一不喜。
都說這二月紅專專一,對夫人忠貞不二,但現在看來,這所謂的專也是注了水分的。
要不然,都己經有了丫頭,為什麼還像個登徒子似的盯著自己看個沒夠。
“二爺如此隨意和一子約會,恐怕不好吧,就不怕家中的夫人吃醋?”
桃月兒抱著胳膊,冷冷地說道。
剛剛還笑如花,轉瞬間就冰冷如霜,這讓二月紅不著頭腦,不知道自己怎麼惹生氣了。
後聽到說“夫人”二字,更是愣了一下,他哪來的夫人?
這長沙城誰不知道,他二月紅命格獨特,需要晚婚才能保住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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