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層比秦牧預想的要寬敞得多。
石壁被鑿了蜂巢狀，數百個大小不一的玉格整齊排列，每個玉格外面罩著一層明的靈力封，裡面封存著一味靈藥。
螢石的微打在玉格上，折出五六的——有些靈藥本就在發，紅的、藍的、金的，在黑暗的藥庫裡像一面嵌滿了寶石的牆。
錢慕白提著燈籠走在前面，腳步放得很慢，語氣得很低。
“千年雪參在第三排第七格，跟我來。”
秦牧跟上去，經過前兩排玉格時掃了一眼——第一排存的是壽元類靈藥，第二排是解毒類。
到第三排，錢慕白的燈籠舉高了一些。
秦牧看到了千年雪參。
玉格里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株通雪白的人參，鬚完整，表面泛著淡淡的銀。參上有一千多圈細的年紋，每一圈都代表一年的生長。
靈力封完好無損，參沒有任何損傷。
秦牧還沒來得及鬆口氣，餘掃到了旁邊的第八格。
空的。
玉格里什麼都沒有。
但封還在——那層明的靈力罩子完好地籠在空的玉格外面，像一個緻的空盒子。
秦牧的腳步停了。
他湊近第八格，仔細看了看封表面。
封上有一層極淡的靈力殘留。不是封本的靈力，是外來的、屬於另一個人的靈力波。
殘留還沒完全消散。
“錢老。”秦牧的聲音得很低，“第八格存的是什麼？”
錢慕白的燈籠轉過來，照到第八格的位置。
老頭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萬年珀。”他的嚨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，“先帝在位時從極北荒原帶回來的，是太醫院的鎮庫之寶……怎麼會沒了？”
他把燈籠塞到北冥霜手裡，快步走到藥庫最深。
那裡立著一塊三尺高的石碑，碑面上刻滿了麻麻的小字。秦牧跟過去看——石碑是自記錄藥庫開啟資訊的陣法載，每一次有人進第七層，碑上就會自燒錄時間和開啟者的份。
錢慕白用靈力啟用碑文。
字跡亮起來。
最上面一行是今天的記錄——子時三刻，院正令牌，開啟者錢慕白。
倒數第二行——
。白慕錢：者啟開。牌令正院。時子，前天三
。了住定人個整，字行那著盯白慕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