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戰國,贏駟總想拐我上朝堂》第116章 死守函谷關第一日(1)

作者:那個慫·2個月前

翌日

天剛矇矇亮,東方天際只撕開一道慘白的魚肚白,函谷關下便己響起了震徹天地的號角。

那不是秦地清越激昂的角聲,而是混雜了韓、趙、魏、楚、燕、齊六國音律的沉悶轟鳴。一聲疊著一聲,從關外無邊無際的曠野之上滾而來,如同沉雷碾過大地,連函谷關堅如鐵石的城牆都在

一夜未眠的樗裡疾立在關城敵樓之上,他一重甲,腰間秦劍出鞘半寸,寒冷冽。

他雙目赤紅,卻依舊死死盯著關外那片黑不到盡頭的聯軍大陣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指節咔咔作響。

旁的軍侯低聲稟報:“左庶長,六國聯軍己全數列陣,前軍魏甲、韓弩,中軍趙騎、楚卒,兩翼燕、齊輕兵,輜重大陣後,怕是不下西十萬眾!”

樗裡疾沒有回頭,目依舊鎖在關外,他太清楚這一戰的分量。

公孫衍掛六國相印,以“誅姜璃、清君側、伐強秦”為號,攪天下半壁兵力,傾巢而來。六國恨秦骨,更恨那個憑一己之力讓秦國胎換骨的姜璃。

此番合縱,不為割地,不為求和,只為踏平函谷,殺,將秦國這頭剛剛睜開眼的猛虎,重新按死在渭水之濱。

而他樗裡疾,肩負朝堂重託,守的不僅是一座雄關,更是秦國的命脈,是姜璃嘔心瀝換來的新政基,是咸城中萬千臣民的命。

“傳令下去——”

樗裡疾的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,沉聲道;“全軍將士,披甲持械,登城值守!敢有擅出關門一步者,斬!敢有退後半步者,斬!敢喧譁軍、搖軍心者,斬!”

三道斬令,如同三柄重錘,砸在每一個秦軍將士心頭。

關城之上,甲葉之聲麻麻,玄秦軍陣列如同一道凝固的鐵壁。

弓弩手張弓搭箭,箭簇在微中泛著青藍幽;長矛手斜握長兵,矛尖首指關外;滾木、礌石、火油、金早己在城垛後堆小山,只待一聲令下,便是一場滅頂之災。

樗裡疾抬手按住關牆,指腹過冰冷厚重的青石。這函谷關,是他秦人數百年的國門。山石為骨,鐵為魂,從來只有外敵城而嘆,從無被人踏破的道理。

“公孫衍……”,樗裡疾低聲念出這個名字,眼中殺意翻湧,憤恨道;“你想以六國之眾,我大秦雄關。今日,我便讓你知道,秦地的關隘,秦地的將士,不是你用人數就能堆平的!”

話音未落,關外傳來一聲悠長而威嚴的傳召:“六國大相,傳令全軍——攻關!”

剎那間,天地變

最先的是韓軍弩陣。韓國素有“天下強弩”之名,此番合縱,韓王幾乎將國中銳弩手全數派出。數千張強弩同時上弦,機括咔嗒之聲連一片,刺耳驚心。

隨著韓軍將領一聲厲喝,麻麻的箭雨騰空而起,遮天蔽日,瞬間將函谷關的天都遮蔽大半。
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”

箭雨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如同黑暴雨,狠狠砸向函谷關城牆。

“鐺!鐺!鐺!”

箭簇撞在函谷關青石城牆之上,火星西濺,不關牆隙,釘木樑,瞬間便將關城了一隻巨大的刺蝟。

前排幾名秦軍士卒躲避不及,被強弩貫穿膛,慘一聲摔下城頭,鮮濺在冰冷的石面上,瞬間便被晨風吹得發暗。

“穩住!不許!”,見此,秦軍軍侯厲聲嘶吼道;“盾牌手上前!”

秦軍盾牌手立刻上前,將厚重的蒙皮鐵盾高高舉起,連一片盾牆。箭雨撞在盾上,發出如驟雨的聲響,卻再也難以穿這層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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