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董卓便是用這招穩定住了局面,讓自己有時間和機會徹底掌控的。
但這一招畢竟只能暫時用用,最重要的是還得有後面的應對之法。
要僅僅只是故佈疑陣,這是堅持不了多久的。
甚至都不需要別人探查,只是稍微想一想便能夠明白到底誰在騙人的。
所以此刻聽到龐統這樣說,劉盤也是急忙問道:“先生可是己經有了解決之法?不然僅憑這一手如何能騙得了曹?更何況當年他曹便是親眼看著董卓用的這一招的,現在我們再想用這一招糊弄他只怕是難啊!”
當年曹可是董卓邊的紅人,要不是最後曹隻刺董,只怕是所有人都會將曹當做是董卓邊的一條好狗了。
所以現在劉盤可不認為這麼一點小手段就能夠騙的了曹,但是聽到這話的龐統卻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甚至還對劉盤說道:“你也不用說這些多,既然我己經與你說了要這樣做,那就必然是有了萬全的準備的,你只需要按吩咐去辦就行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劉盤不是魏延,魏延在龐統面前沒有資格討價還價,但是劉盤不一樣。
劉盤是劉表的親侄子,而且還是軍中大將,立下過不的功勞。
此刻劉盤儼然是一副必須要龐統將事都給說清楚的樣子,見此一幕龐統的心中也是好一陣的煩躁。
說實在的,他也沒有想到劉盤在這種況下還能跟自己對著幹。
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,畢竟以他目前的況確實是得想想辦法了,總不能什麼事都完全聽龐統的吧?
畢竟上一個什麼事都聽龐統的人,現在己經去投靠王驍了。
龐統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危險了,說他一個怪,一個能夠將他們所有人都得不過氣的怪,這是一點都不為過的事。
所以當下劉盤在面對龐統的這些命令的時候,完全沒有要配合的意思,反而是充滿了懷疑。
大有一副必須要讓龐統將一切都給和盤托出的意思。
而見此一幕的龐統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冷冷的看一眼劉盤,隨即便繼續說道:“曹他生多疑,你這樣做他必然會懷疑你是真的,做這一切都是故意表現出來的,至能夠拖延他們一下他的行,為荊州爭取到時間。”
“這麼一點時間能做什麼?如果不能從實際解決問題,我們如何能贏?曹只需要稍微打探一下就會知道我們是在故佈疑陣到時候,荊州就真的危險了!”
劉盤可不認為這是一步好棋,至他龐統不應該就這麼一點實力的。
不過龐統在聽到這話之後,卻只能冷笑一聲道:“所以我只是說能爭取一點時間,而且這些時間就己經足夠了,我有辦法讓曹撤兵的。”
“什麼辦法!?”
劉盤一臉期待的看著龐統,既然話都己經說到這個份上了。
那龐統必然是真的有所準備的,就是不知道這是打算如何去做?
“王驍死了,不就行了嗎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