鑑於第一日,以“言”為主,溫衍辭勁頭上來,領悟的也快,還多學了幾息。
隨著顧墨最後一句話落地,雲策負手從裡間出來。
顧墨躬行禮。
雲策拉著年的手,將他護在後,道:“今日便先到這裡吧,辛苦麼麼了。”
“不辛苦,王君學的極好。”
被誇第三次了,溫衍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,躲在雲策後,耳朵悄悄泛起紅暈。
雲策視線一瞥,角藏起一抹淺笑,對著顧墨道:“本王差人同陛下遞了訊息,麼麼今日就住在府裡,也不必來回折騰。”
“尋川,帶顧麼麼下去歇息。”
“老伮多謝王爺恤。”顧墨愣了一瞬,趕忙應道,跟著尋川退下。
他能讓自己住下教導,衡王是真的上心,以往他去別家,都是當日回宮,連續幾日後就算完了。
這回住下,衡王是存了讓自己獻出全部,慢慢教……
看那護犢子的樣子,怕是心疼呢。
果然,顧墨的影消失在門外後,雲策一通問。
“累不累?”
溫衍辭仰起笑臉,乖順地搖搖頭。
雲策試探道:“明日接著學?”
年點了點頭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
溫衍辭蔫了,低著頭不知道怎麼開口,翕了好幾下,半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就在雲策準備拉著他去裡間好好問一番的時候,溫衍辭宛若奔赴戰場一樣,口齒伶俐道:“你罰我吧。”
雲策腳步頓住,回頭,年眉頭蹙,被攥住的那隻手心滲出細汗,
渾上下無一不著——怕,就這也敢說出討罰的話。
是該說阿辭的膽子太大,還是太小。
“好端端的罰阿辭做什麼?”
溫衍辭頹廢道:“我好像給你惹了很多麻煩。”
“什麼都不懂,上事也不會去理,總想著用拳頭解決。”
“我……”
雲策不想聽他如此說,年的未言被吻的潰不軍,連不一句,只能一遍遍用齒間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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