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奧德華才反應過來,連忙將手中的賬簿往前一推,聲音微微低:“管家,屬下工作較為單一,暫時無需協助。屬下的工作只有每天彙總柳府上上下下的支出匯,申時一刻會前往小姐別院教導小姐數學教學,酉時一刻將賬簿送庫房。亥時之後便在廂房之中休息。”
酉時進庫房?
範鶴霄神微微一亮。
這不是機會來了嗎?
自己不能進去,但是奧德華可以進。
“先生的工作看似簡單,實際確實費神。”範鶴霄緩緩說道,“庫房之中有小姐獨的金簪,小姐今天回府提到過。庫房是柳府重地,我雖然是管家,但自然不能隨意進,所以就有勞先生進庫房後尋得金簪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加重:“先生辛苦,記住,先生做好本職工作即可,定不要逾越!”
奧德華重重點頭:“範管家,在下定會做好!”
看著沉沉的庭院,範鶴霄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生出了濃濃的無力。
力被封,靈識無法使用,功法全廢,他就像一個普通人,在這座鬼宅裡隨時都可能死去。
直到目前為止,基本上十八區的全員都見到了。
簫聲瑟瑟在柳氏別院門口駐守,蔣玉瑤和白薇薇是隨行丫鬟,白雲飄飄為下人清掃別院,阿木為雜役在前院,林中小鹿是花匠,工作最為簡單。
最後便是奧德華的賬房先生和春風化雨的廚子。
目前白雲飄飄已經死亡,只剩下八人。
好在今天下午沒有出什麼簍子。
有白雲飄飄的先例,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不敢有毫逾越。
很快便到了晚上戊時四刻點名的時候。
所有人在正院中整整齊齊地站好。
範鶴霄有意地將柳府本來的下人和十八區的眾人分開。
那些柳府的下人臉慘白,眼珠混濁,站在黑暗中一不,像是紙紮的人偶。
點到最後一個名字之後,範鶴霄緩緩合上名冊。
到目前為止,第一天算是安然無恙地過去了。
他揹著手環視了一眼所有人,用管家的語氣道:“好了,各位今天辛苦。我住在東廂房第二間,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。”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十八區的眾人一眼。
亥時四刻·東廂房。
狹小的房間裡站滿了人。
八個人在一起,臉晴不定。範鶴霄靠在牆上,看著搖曳的燭火。
所有人共同的規定便是:亥時之後,不能離開自己的廂房。白天的柳府就已經危機重重,誰都不知道晚上的柳府會是什麼樣。
“這個秘境超出了我瞭解的所有秘境。”簫聲瑟瑟的語氣很是無奈,“如此大的迫,完全把力全部鎖住,甚至連功法都無法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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