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番車馬後,你來到了茅山道場,將信件與玄明子的,悉數奉上。】
畫面來到了一道觀正殿,神龕是木雕的,黑漆漆的,雕著龍和祥雲的紋樣,龕門開著,裡面坐著三尊神像。
神龕前是一張紫檀木的香案,案上擺著五供,白牧能看到殿牆壁,畫滿了壁畫。彩鮮豔的。能看清每一個細節。
看起來像是某位道士山修道,遇到仙人授以道法,騎鶴飛昇的故事。
這道觀香火不錯,不香客在殿上香。
幾個道士打扮的人,在殿前拿著寫著字的絹帛和雷擊木手串各自研究。
「找到了,師父!」
一個年輕的道士,忽然抱著一摞泛黃的線裝書,跑了進來。
「是三百年前的茅山正法第三十二代弟子,玄明子!」
「他在三百年前欺師叛祖,違背祖師爺律令,早就從弟子錄上除名了,我們翻了好久才在一篇雜錄上找到他的名字。」
「但那位楊真人,倒是有所記載,籍上寫他是一位德高重,樂善好施的師祖,全名為楊玄真,號玄真子,他並未葬在道場,去沒有查到,但在師祖殿裡,有他的靈位。」
殿中的幾個道士眉頭皺,說道:「抱歉,閣下,這玄明子一事,我們恐怕還要再徹查一番,暫且不能將他的靈位立於道場。」
「不過,如果此事屬實,我們定然會為其正名。」
「此事作為我茅山的事,還請閣下莫要四張揚。」
白牧作為一個旁觀者,無法干擾劇的事,不過他看得出來,這群人對三百年前的舊事,並沒有多大的關心。
倒也正常,足足三百年,連朝代都換了名字,皇帝都不知道換了多個,一個早就被忘的茅山弟子,又有何分量呢?
歷史的真相其實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不希這事傷了他們的名聲,導致香客變。
「算是個很現實的結局了吧。」白牧心說。
正當他覺得這事要草草結束的時候,忽然,又有幾位老者,從正殿外走了進來,他們杵著柺杖,走路巍巍,說話也不利索,幾個年輕的小輩攙扶著他們。
幾位老者來到了殿前,從懷裡拿出了舊舊的家書,將其遞給了道長,說道:「道長,這是我們世世代代傳下來的家書,家父去世時,千叮嚀,萬囑咐,萬萬不可忘了道長的恩。」
「只待時候到了,一定要讓真相大白,為恩人雪冤。」
老者和小輩紛紛都跪了下來,齊聲喊道:「請為恩人雪冤。」
「你們。。。你們到底是何人?」道長問道。
「是當年道長從墓中所救之孩的後輩。」老者道。
他們將一個陳舊的靈位供了上來,上面刻著三個字:玄明子。
接著畫面一轉,到了一個漆黑的夜晚。
一個年輕的道士,,帶著一群年的男,在八公山中穿梭。
他靠著令牌騙過了兵,來到了一渡口,說道:「我已為你們準備了盤纏,船上是我找的接應,他是可以信任的人,會送你們到安全的地方去,離開後,你們切記改名換姓,萬萬不可再提今日之事。」「道士哥哥,你。 。。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?」一個扎麻花辮的孩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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