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山田梨沙看準張束下針的一剎那,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滴滴的輕呼。
“疼嗎?”張束轉頭問道。
“嗯。”山田梨沙含脈脈地看著張束:“張先生,拜託你輕點。”
“好吧。”
張束上答應,可該怎麼下針還是怎麼下針。
山田梨沙配合著張束的下針。
時不時地發出一種忍耐不住的嗯嗯啊啊聲。
撥著張束的心絃。
砰的一聲。
隔壁棟的一戶人家裡,周鴻煙把手裡的杯子直接給砸得碎。
此時,監聽裝置裡,都是山田梨沙發出的銷魂之聲。
房間裡監聽的神機局人員,個個面尷尬之。
“這混蛋就是個下流胚子!”周鴻煙在房間裡來回走著,裡不停地咒罵。
“說什麼幫扎針,你到底紮在哪裡,才讓發出這種聲音!”
“真是噁心!”
“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下半!”
凌燕看到同屋裡那幾個臉難看的男同事,趕上去拉住周鴻煙的手往外走。
“你拉我幹嘛?”周鴻煙正在氣頭上,語氣十分不友好。
“組長,你為什麼發這麼大脾氣?”凌燕蹙眉問道。
“還不是張束那混蛋!”周鴻煙手一指張束的方向,怒不可遏道:“這傢伙太讓人失了!”
“枉我還以為他是個不一樣的男人。”
“沒想到,這才第一次見到山田梨沙,就直接淪陷了!”
“真是個無恥下流的臭東西!”
“組長。”凌燕一臉驚訝地看著周鴻煙。
周鴻煙被看得一頭霧水,蹙眉問道:“幹嘛?”
“你……你不會喜歡上張束了吧?”凌燕一語道破天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