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山把地點定在一個茶館。
張束一進來,就發現這裡被清場了。
兩邊站了許多目兇的青袍會員。
張束大搖大擺地走進大廳。
這時,大廳裡的目全部都落在了張束上。
他們都已經聽說了熊會的傳聞。
所以,很想知道這個以一己之力挑翻熊會的年輕人,是何模樣?
普通!太普通了!
沒有想象中的三頭六臂。
上也沒有任何殺伐之氣。
只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。
熊會怎麼會被這樣一個年輕人給端了!
真是太丟人了!
不人難掩失和不屑之。
“你就是許迎山?”張束對著上座中間的一箇中年人問道。
“大膽!”有人立刻站了出來,斥責道:“見了我們總會長還不行禮,竟然還敢直呼其名!你是活膩了吧!”
張束撇撇,撓了撓耳朵,搖頭道:“你們就沒什麼新詞了嗎,來來回回都是這幾句,聽都聽膩了!”
“休得猖狂!”有人看不慣張束這目中無人的模樣,大喝道:“在座的可是整個青袍會的英,不是熊會那幾個草包!”
這人不但威懾了張束,還順便踩了謝向南一腳。
謝向南的臉一陣青一陣紅,憤難當。
可事實擺在眼前,不容他辯駁。
“是不是草包,你們一起上不就知道了嗎?”張束一臉玩味道。
“果然囂張!”許迎山終於開口了。
他之前從謝向南口中得知,張束是個目空一切的年輕人。
現在一看,名不虛傳!
“我不過是實話實說,你們非要這麼覺得,那我也認了。”
張束一攤手,無所謂道。
“有意思!”許迎山出了一個好奇的笑容:“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膽大包天的年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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