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青門繼青袍會之後,也易主了。
不久之後,申城地下世界的人都會知道。
青袍會和青門的新主人是同一個人。
他張束!
理完青門的事,張束便開車去了秦剛的家。
“張神醫,您來了。”
張束還沒按門鈴,秦剛就已經打開了門。
顯然,他一直在門口等著,一有靜,他就開門了。
可見秦剛有多期待張束的到來。
“別張,我一定能修復你的經脈。”張束看出了秦剛的急切,安道。
秦剛有些不好意思,他撓撓頭,笑道:“我當然不會懷疑張神醫的醫,只是我一想到能夠修復經脈,就忍不住發抖。”
“不瞞您說,這兩天我都興到失眠。”
張束笑著拍了拍秦剛的肩膀。
他能理解秦剛為什麼這麼興。
從他經脈損也要堅持修煉勁來看,便可想而知。
每一次的修煉,都是一份期待的累加。
今天就是他破繭蝶的日子。
怎麼能不興呢!
“我們開始吧。”
張束準備好後,對著秦剛說道。
秦剛重重地點了點頭,張束開始施針。
秦剛的問題不算複雜。
他主要是位於背部的督脈,和貫穿左側的蹺脈到損傷。
簡單來說,就像一條路,它有一部分因為到災害,路面或堆積或塌陷。
想要治療,先要把路面堆積的部分掃平,把塌陷的部分填滿,然後再和平整的部分做好銜接,這條道路就能通暢了。
張束落完針後,用拇指按在秦剛背部的命門。
然後沿著督脈的路線慢慢往上走,直到大椎。
他猛地一掌打在大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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