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束!你這是強詞奪理!”
沈雲晢抖著,狡辯道:“我們不過是單挑切磋而已,又不是要分個你死我活!”
“你自己沒底線,竟然還有臉嘲笑我稚!”
“和你這種人手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!”
“呵!”
張束冷笑一聲,嘲諷道:“輸了就輸了,非得找那麼多借口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接下來肯定又要爽約了吧!”
“誰輸了!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輸了!”
沈雲晢理直氣壯道:“我們定的標準是,打到對方無法反抗,或者認輸為止。”
“我是無法反抗還是認輸了?”
張束一臉難以置信,都這種局面了,你竟然還在那裡死撐!
“那繼續啊!”張束向沈雲晢招招手。
沈雲晢哼了一聲,面不悅道:“張束!我已經看穿你卑鄙無恥的小人行徑,你覺得我可能再跟你手嗎?”
哇靠!
原來他是想這樣賴賭約啊!
無恥!實在是太無恥了!
張束覺被沈雲晢噁心到了。
他甚至懷疑,這沈雲晢就是一個專業賴賭約的選手。
他跟沈雲晢打過兩次賭,每次都被他賴掉。
而且每次都振振有詞!
周鴻煙捂著腦門,搖著頭。
對沈雲晢已經失頂。
一個三番兩次言而無信的男人,已經被拉進黑名單了。
這種人,連朋友都沒得做!
那邊圍觀的周家人,個個都是明人。
看到這種結果,有人搖頭,有人嘆息。
男人可以輸,但不能輸不起!
礙於跟沈家的,他們也不好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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