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束清楚賴明川不過是個小角。
他真正的敵人是唐皓。
一個城府極深的人。
從唐皓對姚青青下手來看,他應該已經調查過自己。
對自己邊的人很瞭解。
“想對我邊的人下手,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。”
張束站在臺,看著燈璀璨的申城夜,角掛起一個自信的笑容。
敢於正面挑戰自己的人,張束會給予尊重。
但是,對於那些喜歡在背後耍手段的人,張束從來不會客氣。
唐皓既然選擇了對自己邊的人下手。
那張束也會以相應的方式作為回應!
沒有人能在他的上佔到便宜。
……
翌日。
張束醒來便接到秦剛的電話。
“老闆,抓到那個潑油漆的人了。”秦剛傳來一個好訊息。
“行啊!幹得不錯,我待會兒就過去。”張束誇了一句便掛了。
吃完早飯,張束驅車趕到聯創中心。
來到九層的一個房間裡,張束看到了一個被反綁的年輕人,坐在椅子上。
“怎麼抓到的啊?”張束有些好奇。
按理說,這傢伙昨天才潑了一次,應該避一避風頭。
連續兩天作案,這膽子很啊,還真以為我們不追究嗎?
秦剛難得出一個得意的笑容,回道:“我略施小計,把他引了出來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張束挑眉笑道。
秦剛把自己抓到犯人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昨天,秦剛在監控中心調閱監控時想到,犯人似乎對煥新集團辦公室的裝修很瞭解。
想來想去,他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犯人可能藏在六號樓,或者他就在六號樓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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