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法理來說,藍敏敏先手肯定是不對的。
“先生要求藍士……下跪道歉,說這是他們太極國的文化,如果不這麼做的話,他就要追究到底。”警員說明了一下。
“下跪道歉?”
張束嗤笑一聲,眼中盡是不屑之。
什麼狗屁文化,在神州竟然還敢提這種要求。
就在這時,俊煥旁邊的周翻譯開口了:“先生說了,條件改了。”
隨即,他指了指張束和藍敏敏道:“先生要求他們兩個一起下跪道歉,否則就會追究的法律責任。”
“我提醒一下,在神州是沒有下跪道歉這種做法。”警員提醒道。
周翻譯下一揚,傲然道:“先生說了,他是太極國的人,這件事要按照太極國的方式來理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同意,他不但要追究到底,還要讓領事館的人來抗議,說在你們神州遭到不公平的待遇。”
“我想事鬧大了,上面一定會怪罪你們警署置不力吧。”
“你們神州?”
張束似笑非笑地看著周翻譯,反詰道:“說得好像你不是神州人似的。”
周翻譯瞥了張束一眼,本沒有一點愧。
周翻譯一副跪俊煥的臉,讓張束看著十分不悅。
這世界從來不缺這種什麼都能賣的人。
張束眼神一變,看向俊煥,用英語問道:“先生,你的朋友李宰錫現在怎麼樣了?”
一提到李宰錫,俊煥皺起了眉頭。
他可是知道,李宰錫上次找人報復張束沒功,反而又被張束給打斷了手腳。
那樣子別提有多悽慘。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俊煥眼神沉道。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千萬不要做錯選擇,否則誰也不能保證,你會不會為下一個李宰錫。”
張束一臉雲淡風輕道。
可這話聽在俊煥耳朵裡,一點都不輕鬆。
“你威脅我!”俊煥咬牙切齒道。
“沒錯,我就威脅你怎麼了?”張束有恃無恐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