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昨天那神奕奕的模樣,天差地別。
張束檢查過後發現,戴仁貴的臉上也有淤青紅腫的手指印。
顯然遭到別人掌摑。
戴仁貴最重的傷是口的一腳。
這一腳讓他了很重的傷。
此時,房間裡只有戴玉婷一個人在照顧他們。
其他人去主辦方投訴了。
張束取出銀針,替戴仁貴和郭梓超醫治。
許久後,張束收好銀針,轉頭詢問戴玉婷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戴老會傷得這麼重?”
“有個太極國的棒子言語調戲我,郭梓超就跟他們理論,結果大打出手。”
戴玉婷嘆了口氣,低著頭說道:“那些棒子仗著人多,打傷了郭梓超。”
“可打人不打臉,他們打傷郭梓超後,還不罷休。”
“幾個人流掌摑郭梓超。”
“我爺爺知道這件事之後,然大怒。”
“便直接上門去找人,可誰知道那些棒子當中,竟然也有一個宗師境界的高手。”
“不過,我爺爺的實力明顯比那人高。”
“本來我爺爺可以打贏的,但他們那邊觀戰的人對我爺爺下了黑手。”
“結果我爺爺就中了那棒子的一腳。”
“打傷我爺爺後,那棒子宗師竟然還打了我爺爺一掌,辱他。”
“真是欺人太甚了!”
說到最後,戴玉婷雙拳握,微微抖。
眼中更是充滿了憤怒。
張束一聽這描述,覺得似曾相識。
很快他便想起,自己之前和秦剛去韓道館踢館。
秦剛和李宰錫手時,秦剛也暗中被人使壞輸給了李宰錫。
就在這時,張束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來電。
“喂,哪位?”張束接通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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