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們既然這麼看不起我們,那我們也不能示弱啊!”
“所以我就提出了賭約來震懾們!”
“你看,們是不是被我嚇到了?”
楚若塵白了張束一眼,沒好氣道:“何止們被嚇到,我和秋墨也被你嚇到了!”
“以後你們習慣就好!”張束隨意回了一句。
“習慣?”楚若塵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束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你以後會經常幹這種瘋狂的事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張束的舌頭有些遲鈍道:“我……我的意思是,以後我們有默契了,你就不會被嚇到了。”
“我可警告你!以後不許來!”
楚若塵指著張束,語氣不善道。
張束訕笑著點點頭。
“對了!”楚若塵忽然眼睛一亮,問道:“今天來送禮的那些人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查了一下。”
楚若塵掰開手指,算道:“天禾集團,蘇省通城最大的企業,市值比胡秋墨家的德泰集團還高!”
“青門和青袍會,那是申城地下世界三大勢力的其中兩大勢力!”
“申城中心醫院和長榮集團就不說了。”
“還有那個袁聖文,不查不知道,一查才發現他大有來頭!”
“他是申城首富袁偉林的兒子。”
“那張八千八百八十八萬的支票不是假的吧!”
說到這裡,楚若塵眸一凝,直直地盯著張束,質問道:“你是怎麼認識這些人的?”
“他們為什麼送那麼貴重的禮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今天的賀禮加起來都快一億了!”
張束心裡暗歎一聲,終於到了秋後算賬的時候。
不過,他早有準備。
“其實……是這樣的。”
張束臉微微一沉,凝重道:“我早就收到申聯商會要針對我們的訊息。”
“所以,我就找他們來演這出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