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可以說,姜文凱行賄的罪名沒跑了。
姜培生就這麼一個兒子,看著他坐牢,他心裡十分難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敲響了。
秘書走了進來,小心翼翼地通報道:“姜董,剛剛接到通知。”
“新的東要在明天召開臨時東大會。”
“新的東?”姜培生抬起頭,眼睛裡全是困。
秘書遲疑了一下,說道:“公司其他的幾個東,都將份出售給了同一個人。”
姜培生垂目沉思了起來。
這些老東肯定是不滿他們父子對公司造的損害,紛紛拋售套現。
樹倒猢猻散,商場只有永恆的利益,沒有永恆的朋友。
只是他不明白,為什麼這個時候還有人願意接手恆煜醫藥。
算了,懶得多想。
姜培生閉上了眼,朝秘書揮了揮手。
他現在很疲倦,需要一個人靜一靜。
恆煜醫藥好不容易有今天的規模。
可誰能想到,半個月不到,竟然了現在這個樣子。
第二天早上。
張束帶著天璽資本的高管和法務。
威風凜凜地走進恆煜大樓。
前臺的人立刻過來詢問。
法務立刻亮出一張紙。
前臺一看,立刻換上了一個笑容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此時,正在會議室的姜培生接到了電話,說新的東已經到了。
姜培生掛完電話,了太。
他很好奇這個新的東到底是什麼人。
孫宇飛這名字他本沒聽說過。
等了一會兒,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姜培生看向會議室的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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