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銘鴻咬牙切齒道,隨即又補了一句:“我們後會有期!”
然後,幾人就逃走了。
張束看著萬銘鴻他們離去的方向,不屑一笑。
一群烏合之眾,正經事不幹,整天惹是生非。
“張束!我不是跟你說過,不要到惹是生非!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!”
張束一轉頭,就被楚若塵給打臉了。
“我……我惹是生非?”
張束指著自己的臉,十分訝異道。
“不就是被堵門了麼,我可以從天窗進去。”
楚若塵對著張束晃了晃手機,繼續訓斥道:“你為什麼非得主挑釁他們,把矛盾激化,最後還大打出手!”
張束這才想起,賓士車可以用手機開啟天窗。
“我……”
張束有些啞口無言,最後,他著頭皮,大聲道:“我就看他們不爽,想揍他們一頓,不可以嗎?”
楚若塵雙手叉腰,蹙眉道:“當然不可以,萬一你傷了,怎麼辦?”
“就他們!”
張束皺了皺鼻翼,滿臉不屑。
“你還覺得自己有理了是嗎!”
楚若塵揚起下,不悅道:“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,不再跟別人打架嗎,你現在是打算食言了是嗎?”
“你記錯了吧!”
張束一聽,直男屬發,較勁道:“我答應的是不隨便跟人打架,不是以後都不跟別人打架。”
“這有什麼區別!”楚若塵也來勁了。
“當然有區別!”
張束據理力爭道:“我是個講道理的人,從來不隨便打架。”
“我要出手,必定是有我的道理。”
“呵!”
楚若塵不滿地哼了一聲,質疑道:“那你說說,你有什麼道理!”
張束想都沒想,口而出。
“誰要敢欺負你,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