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源易看向蒙景生,有些嗔怪道。
他一直把張束當作蒙景生的徒弟,所以一直對張束出言不遜。
現在想想,都是因為誤會了張束的份,才導致的。
“你何時問過我?”
蒙景生先是反問了一句,隨即苦笑道:“而且,我直接說了,你們也未必會信吧。”
“我師父早就料到這種況,他也習慣了,所以懶得去解釋什麼。”
“呃……”
幾個人面面相覷,都是一臉尷尬。
的確,自始至終都沒人問過張束的份。
全都先為主地認為,張束是蒙景生的徒弟。
就算,蒙景生說張束是他的師父,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句玩笑話。
葉源易長嘆了一口氣,心裡五味雜陳。
時間一晃,半個小時過去了。
眾人都在等待張束醫治的結果。
看到張束從裡屋出來後,都長了脖子,翹首以盼。
張束慢悠悠走到夏雪瀅面前,說道:“毒素放出來了一些,不過並沒有完全清除乾淨。”
“我開了個方子給黃主任了,按時服藥就可以了。”
“接下來,我還會再幫他針灸幾次,應該就能慢慢恢復了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切記。”
頓了頓,張束一臉鄭重道:“以後千萬不要讓他酒了。”
“好!我會派人盯著他。”夏雪瀅趕保證道。
張束從夏雪瀅上收回目,掃過廳堂的其他人。
“沈雲晢呢?”張束沒見到沈雲晢,開口問道。
眾人左右張,發現沈雲晢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。
這時,一旁的阿姨猶豫著開口了:“剛剛有位先生說去衛生間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”
“呵!”張束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沈雲晢還是那個沈雲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