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得罪了?”夏念瑤好奇問道。
張束邊走,便把他和趙筱楠結怨的過程,簡單地說了一遍。
“現在的藝人被捧得太高了,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!”
夏念瑤無語地搖了搖頭,隨即提醒道:“你可要小心了,我聽話裡話外的意思,好像盯上你了!”
“一個戲子而已,何懼之有!”張束不以為然。
夏念瑤聽爺爺說過,張束是個奇人,可以說神通廣大。
也是見識過張束的能耐。
且不說他在文學上面的素養,就他那一賽車的技藝,已經讓夏念瑤震驚不已。
所以,也不擔心張束會吃虧。
“對了,忘了問你,明天晚上有時間嗎?”夏念瑤忽然想起一件事,問道。
“什麼事?”張束轉頭問道。
“我父親想請你吃頓飯,謝你以前救了我爺爺,最近又治好了我爺爺。”
夏念瑤有些俏皮道。
“其實,你父親沒必要這麼客氣。”
張束無所謂地搖搖頭,道:“我救你爺爺,全是因為我和他之間的。”
“歸,你救了他父親,那是恩,不可一概而論!”
夏念瑤言之有理。
張束笑了笑,道:“說不過你,我去就是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夏念瑤得意一笑。
“念瑤!”
剛進會場,就有人輕喚夏念瑤的名字。
張束和夏念瑤同時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一個姿拔,長相俊朗的男人,和一個材傲然,容貌也十分出眾的漂亮人,並肩而立。
兩人從長相上看,還有些相似,張束判斷這兩人多半是親戚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夏念瑤客氣了一句。
那男人把目從夏念瑤的上轉向張束,開口問道:“這位就是你今天拒絕我邀請的原因吧。”
“不介紹一下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