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軍沒想到,張束一句話就改變了王靈秋的主意。
這還是那個固執己見,說一不二的王靈秋嗎?
他覺自己的三觀到了強烈的衝擊。
“死罪可免活罪難逃!”
王靈秋常老闆,嚴厲道:“從明天開始……不……從今天晚上開始。”
“你加班加點,儘快把這裡裝修好!”
“如果有一一毫的怠慢,我到時候再找你好好算賬!”
“還有你!”
王靈秋轉向鄭超,吩咐道:“這裡裝修的期間,你帶著人在這裡看守!”
“不要讓任何人來這裡搗!”
“如果出來一點差池,我到時候了你的皮!”
“是是是!我一定照辦!”
鄭超和常老闆,同時磕頭保證道。
“行了!現在滾吧。”王靈秋理完,便開始趕人。
張束把鄭超臼的手復位了一下,鄭超千恩萬謝。
他是真的激張束。
這件事從頭到尾,都是他在找麻煩。
張束非但沒有讓王靈秋懲罰自己,還替自己說話,這種人太仗義了。
其實,張束只是懶得跟他計較而已。
等所有人都離開,這裡只剩張束和王靈秋。
“看不出來,你平常做事這麼霸道兇狠!”張束出聲調侃了一句。
剛剛王靈秋的一言一行可以用狠辣來形容。
如果不是自己阻止,鄭超和常老闆的手估計已經斷了。
“哎呀!”王靈秋湊近,拉著張束的手,撒道:“我一個人家出來做事,如果不比男人更狠,怎麼得住下面的人!”
王靈秋把張束的手,往自己口收了收,拿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,對著張束眨眼道:“你放心啦,我對你絕對百依百順。”
“你要我幹什麼,我都聽你的。”
張束出了自己的手,吐槽道:“裝可不適合你!”
“你還是做你自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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