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滿臉笑的宗博豪聞言後,立刻沉下臉。
他看著張束,皺了皺鼻翼道:“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?”
“這是文古籍。”
“你一個經紀人懂什麼是文學嗎?懂什麼是文嗎?”
“居然敢在這裡口出狂言,說這本書是假的。”
“真是不自量力!”
張束呵呵一笑,反問道:“誰說經紀人一定不懂文學和文呢?”
宗博豪愣了一下,重新打量了一遍張束。
這個長得平平無奇,穿著樸素的年輕人,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“你說你懂文學,那我問題你,你知道魚玄機是誰麼?”宗博豪帶著一質疑的口吻,試探道。
其實他也不知道魚玄機是誰。
可為了抱得人歸,他特意瞭解了一下魚玄機。
張束還沒回答呢,夏念瑤就在一旁掩笑了。
覺得這畫面很有趣。
之前,在自己家別墅的時候,也曾用魚玄機質疑過張束。
那時候,可是被張束狠狠打臉了。
沒想到,現在這一幕又重新上演了。
不過,這次是作為知者在旁觀。
所以,覺得很好笑。
張束輕咳了一聲,笑道:“魚玄機是唐代四大詩人之一。”
宗博豪眼皮微微一抖。
他沒想到張束居然真的知道魚玄機是誰。
他嚥了口唾沫,猶自不甘心道:“就算你知道魚玄機是誰,但也不代表你可以誣衊我這本手書詩集是假的!”
“文跟文學不一樣!”
“文學你可以從任何地方接到!”
“可文,那是十分專業的領域,不是普通人能夠接得到的!”
“你一個小經紀人,妄圖對文評頭論足。”
“實在是大言不慚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