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束離開醫館後,打了幾個電話。
他不知道找誰做鑽戒,便問了好幾個人。
最後,袁聖文說他有認識的人,張束便驅車前往芸星娛樂。
“你怎麼想到要做鑽戒啊?”袁聖文見到張束後,笑著問道。
“那個……”
張束撓了撓鼻子,不好意思道:“我結婚的時候沒送過戒指給。”
“本來以為不怎麼在意。”
“後來我問了一個生,說沒有人會不想要鑽戒。”
“所以,我就打算訂做一枚鑽戒。”
袁聖文搖了搖頭,道:“想不到我們的張神醫居然會這麼心!”
“主要是我對鑽石不冒,之前問過我老婆,當時也沒說想要,所以我就當真了。”張束訕笑著,解釋了一句。
“你這是典型的直男思維!”袁聖文打趣道。
張束聳聳肩,點頭道:“是我太想當然了!”
“那我現在帶你去找師傅吧。”袁聖文主道。
“我今天趕著回申城,你幫我拿去訂製吧。”
張束解釋了一句,把手裡的檔案放在茶几上,再從口袋拿出一個袋子,把裡面的鑽石倒了出來。
“哇哦!”
袁聖文看到那六顆鑽石閃著耀眼的芒,忍不住驚撥出聲,“你從哪裡弄來這麼大顆的鑽石?”
“這是我南非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。”張束解釋了一句。
“南非的朋友!”
“送你這麼貴重的鑽石!”
袁聖文忍不住搖頭苦笑。
張束上有太多神奇的地方。
袁聖文覺每次見到張束,都有可能重新整理他對神奇的上限。
今天他的確是被震驚到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張束居然還有在非洲的土豪朋友。
這人脈也太廣了!都延都南非了!
問題是,這位非洲的土豪朋友也太大方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