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束笑著指了指一旁的藍敏敏,戲謔道:“現在,只有這位藍醫生能夠保住你的眼睛!”
“不過,你剛剛說是庸醫,應該不會向求助吧。”
“……”頭大漢言又止。
“你憑什麼說能夠治好我大哥眼睛?”小弟在一旁質疑道。
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胡說八道,你覺得有必要嗎?”張束一攤手,撇道。
“大……大哥,怎麼辦?”小弟低聲問道。
頭大漢心裡在掙扎。
他當然不願意相信張束的話,可剛剛就是張束看出他的問題。
不相信也沒辦法。
可張束故意這麼說,擺明了是想打自己的臉。
算了!打臉就打臉吧!
總比做瞎子好。
“藍醫生,你能治好我的眼睛是吧!”頭大漢堆出笑臉道。
“能!”藍敏敏下一揚,傲道。
從小和張束一起長大,兩人幹過不坑人的事。
張束一個眼神,就知道張束想幹什麼。
自然也知道怎麼配合他。
“那……那請藍醫生救救我的眼睛!”頭大漢一臉哀求道。
“頭大哥,這位可是把你兄弟的都治殘的醫生,你能放心把眼睛給醫治嗎?”
張束故意在一旁大聲問道。
“……”頭大漢頓時被張束噎得啞口無言。
“誤……誤會!都是誤會!”
頭大漢想了想,只能厚著臉皮改口道:“小郭那,不是藍醫生治壞的。”
“哦?”張束步步道:“不是藍醫生治壞的……”
“那他的是怎麼骨折的?”
頭大漢沒想到張束窮追猛打。
可奈何,自己有求於他們,只能咬著牙,道出真相:“是他自己摔斷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