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公司?”張束冷冷一笑,點了幾下平板。
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,是劉宗瑞和一箇中年人在一家餐廳門口握手的畫面。
看到照片,不人發出驚歎之聲。
而劉宗瑞早已滿目驚恐,大汗淋漓。
“劉副總,照片上和你握手的人是誰?”張束大聲問道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劉宗瑞言又止,最後還是張束幫他來回答:“這位是濟生藥業的人事總監周振展。”
“你在家休養的時候,還有時間跑出去約見濟生藥業的人事總監。”
“劉副總,你能說說,到底是什麼重要事,讓你帶病去和周振展見面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劉宗瑞滿頭大汗,結結很久,還是不出一個字來。
“讓我來猜猜吧。”
張束看著劉宗瑞,語氣冷漠道:“你是覺著恆煜醫藥沒什麼前途了,想著找個新東家,所以主聯絡了濟生藥業的周振展。”
“其實,你這麼做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可問題是,你一邊拿著恆煜醫藥的工資,一邊做這種見風使舵的事。”
“那就太不厚道了!”
在座的都是恆煜醫藥的中高層,哪個都不是傻瓜。
恆煜醫藥出了這麼大的事,難免人心惶惶。
不人都在找下家。
可沒有人像劉宗瑞這樣,班不來上,工資照拿,私下卻在到尋找下家。
那就有些過分了。
啪的一聲。
劉宗瑞一拍扶手站了起來,大聲道: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我也就不瞞了。”
“姜家父子走了,我以為會來一個厲害的人。”
“沒想到,是你這麼一個臭未乾的年輕人。”
“恆煜醫藥在你手上,本沒有未來可言!”
說著,他一臉激道:“一家沒有未來的企業,留下來幹嘛?陪葬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