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了劉駿的手機是真,但照片都是劉駿自己拍的,張束可沒有做手腳。
不過,沒人把張束的話當真,他們全都認為張束是在戲弄劉駿。
“劉先生,事已至此,你還是坦白從寬吧。”
張束勸了一句,看向蔣盛希道:“蔣老闆,你還相信劉先生是被冤枉的嗎?”
“我想蔣老闆應該不知道劉先生的所作所為。”
“否則,別人會誤以為你跟劉先生是一丘之貉。”
蔣盛希自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功人士。
在杭城這一畝三分地上,上至達貴人,下到販夫走卒,誰都要賣他面子。
他可以說是杭城的土皇帝。
可自從認識張束,他終於會到什麼是一敗塗地的滋味。
最早,他因為賞識張束的賽車才華,想要招攬到自己的車隊。
可張束直接拒絕了,這讓他到很意外。
因為很人能拒絕他的橄欖枝。
第二次見面是在浙省國際影視基地。
張束得罪了宗博豪,自己因為惜才,從中說和。
這次,又被張束拒絕了。
而且是不留面地拒絕了。
蔣盛希從那次之後就明白,他跟張束不是一路人。
今天在寶塔飯店因為手下的衝突,兩人再度見面。
他憑著自己的人脈,直接讓寶俶分署的署長給接警的曾警員施。
讓曾警員偏袒自己的手下。
本來事很順利,他要力張束一頭的得意之時,張束居然拿出劉駿的手機,扭轉乾坤。
而且是那種一錘定音的扭轉乾坤。
他就算再有能耐,也沒辦法在鐵證如山的況下,顛倒黑白。
這是他第三次從張束上嚐到失敗的苦果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蔣盛希怒極反笑,他看著張束,點點頭道:“張束!沒人能夠騎在我蔣盛希的頭上撒野!”
“你也一樣!我們後會有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