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束微微一滯。
這名字讓他想起了在銀月傭兵團時的一些事。
不過,張束沒有深思下去,他要抓時間問話,這種針法的有效時間只有3分鐘。
“你的上司是誰?”
“南下茂。”
“南下茂現在在哪裡?”
“杭城。”
“南下茂的份是什麼?”
“零食批發商。”
“南下茂的偽裝份什麼?”
“王先生。”
“你們為什麼要殺洪偉毅?”
“洪偉毅拍到了不該拍的人。”
“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神田製藥是櫻花國報局在神州的據點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櫻花國報局在神州的據點在哪裡?”
“沒有據點,只有單線聯絡人。”
張束想了想,也沒什麼好問的了。
時間也差不多了,便拔下銀針,再次翻上床,解開了山田梨沙上的幾個位。
然後假裝繼續在按背部。
山田梨沙緩緩睜開了眼睛,意識也慢慢變得清晰。
“好了,覺怎麼樣?”張束翻下床,隨口一問。
“張先生的手法太厲害了,我現在整個人都非常鬆弛,覺輕飄飄的。”
山田梨沙這話沒有誇張的分。
剛剛真的是很舒服,舒服到讓忘記任務,只想當下。
“雖然按能夠緩解疲憊,但你也不能支去熬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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