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著自己是開旅館的,有得天獨厚的拍條件。
於是,他經過幾個月的索,制定出了一套拍的路徑。
吳全在臨峰附近幾個偏僻的路段撒上鋼釘。
來往的車子如果停不好,就會被鋼釘扎到胎。
白天還好,晚上就只能來他的旅館投宿。
吳全在固定幾個房間安裝了微型攝像機。
他會據投宿的客人進行安排。
如果遇到一男一,他都會想辦法安排到有微型攝像機的房間。
然後送給他們下了催藥的水。
拍到影片後,他就會直接賣給平臺,大賺一筆。
這兩年他靠拍賺了一百多萬。
比他經營旅館賺得還多!
事總算弄清楚。
張束故意嚇唬吳全,讓他坦白罪行,就是為了拿到其它的證據,可以將他繩之以法。
這樣張束就不用把昨天晚上拍的儲存卡作為證據,出去。
他這樣做,全都是為了保護方清的私。
張束把這裡的事,全部給神機局的人理。
自己則去他車子胎的地方。
“已經換好車胎,加了油。”一個神機局的小夥子,見到張束,立刻彙報道。
“謝謝了!”張束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張束去理吳全之前,特意讓他過來幫忙理車子的問題。
那小夥子離開後,張束坐上了駕駛座。
方清坐在附近,一直低著頭。
車子上路,開了一段時間後,方清小聲問道:“那張儲存卡呢?”
張束從口袋裡掏出儲存卡,遞給了方清。
方清接過儲存卡後,放進了自己的包裡。
隨即,深吸了一口氣,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,讓你見笑了。”
“雖然是藥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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