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對張束這種走後門的無恥之徒,表示很憤怒。
張束回了一個不屑的笑容。
論起無恥,你們櫻花國的人無人能及。
“張先生,你剛剛說有重要事,是什麼事?”
鬼頭他們離開後,朱太太著急問道。
張束輕咳了一聲,試探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,林署長跟你說了吧。”
“沒有啊!”朱太太眉頭一擰,愁苦道:“昨天晚上他一回來,就沉著臉,鑽進書房,一宿都沒出來。”
張束眯了眯眼,心中瞭然。
略微思忖後,張束拿出一副遲疑的表,言又止。
“哎呀!張先生,你有什麼話就直說,不要吞吞吐吐的,我心裡急得慌。”
朱太太心急如焚。
張束見朱太太已經被自己吊起了胃口,開始忽悠道:“是這樣的。”
“昨天晚上,你丈夫被蔣老闆去幫忙。”
“結果好死不死遇到了戴省首。”
“你丈夫和蔣老闆合謀陷害的事被戴省首發現了!”
“什麼!被……被……被戴省首發現了?”朱太太臉乍青乍白,顯然被嚇得不輕。
“可不是嗎!”張束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。
“那……那後來呢?”一旁的林小姐急忙問道。
“對對對!後來呢?”朱太太也在催促。
張束咂了咂,說道:“後來……戴省首讓林署長自己坦白罪行,今天去紀律檢查部自首。”
“自首!”倆異口同聲。
張束觀察了一下們的表,故意長嘆了一聲道: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麼?”朱太太一臉急切。
“林署長本來前途無量。”
張束搖了搖頭,同道:“這次能保住飯碗算是好的了。”
“嚴重的話,可能……”
張束不說話,直搖頭,給們自己想象的空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