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們拖著他,我重重有賞!”
蔣盛希一邊退,一邊讓周圍的小弟頂上去。
張束看到大冤種聯盟的人落荒而逃,也沒打算去追。
反正這些人已經上了自己的黑名單。
也不急於一時。
張束已經打定主意,一個一個慢慢收拾。
張束掃過周圍那些戰戰兢兢的小弟。
“不想死的,給我滾!”
聞言,那些小弟丟下手中的械,逃也似的轉就跑。
場中,只剩下呂益一個人還站著。
“你為什麼不逃?”張束看著呂益,語氣平靜。
呂益咬著牙,一聲不吭。
本來,聯手其他四個宗師,他是極不願的。
可長峰武館的館長連兆威利,他迫於無奈只能答應。
為宗師高手,以多欺已經很丟臉。
如果再臨陣逃的話,可謂丟盡了自己最後的一面。
“讓我來猜一下。”張束揹負雙手,緩緩開口道:“你其實並不想參與今天這場手,我猜得沒錯吧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呂益沉聲問道。
張束淺笑了兩聲,道:“你今天的出手十分猶豫且不專注。”
“很顯然,你心裡是很牴的。”
呂益深吸了一口氣,點點頭,抿道:“我寧願一對一輸給你,也不願做這種以多欺的卑劣事。”
張束眯了眯眼,不屑道:“那你之前不也趁著雷建璋病弱的時候,陪那個王瑞富上門挑戰嗎?”
“趁人之危難道不卑劣嗎?”
呂益皺了皺眉頭,一臉無奈道:“我別無選擇。”
“我是答應去雷家,但我只是久仰雷家拳的威名,想要見識一下雷家拳,並沒有趁人之危的意思。”
張束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那天手時,張束拿王瑞富來當盾牌,呂益也很默契地教訓了王瑞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