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曼菱看著張束,眉頭鎖。
不明白張束這是何意。
“陳曼菱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?”
張束看著陳曼菱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陳曼菱冷聲問道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迫於無奈。”
張束癟了癟,繼續道:“我在想,你怎麼會這麼心安理得跟我合作。”
“你這麼做等於把你和我勾結,欺瞞你爺爺的證據到我手上。”
“這罪責應該不比輸了份小吧。”
“你用更大的過錯去掩蓋一個更小的過錯。”
“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。”
“而且,這個決定後患無窮。”
“我以後想怎麼威脅你,就怎麼威脅你。”
頓了頓,張束看著陳曼菱,一臉戲謔道:“你這麼一個心機深重的人,怎麼會做出這種引狼室的愚蠢決定?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一定還藏著另一層心思,對吧?”
陳曼菱眸中閃過一抹微不可見的慌張,但很快就定住心神,蹙眉說道: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這麼做的確風險很大。”
“但我沒有別的選擇!”
“我只能選擇相信你。”
張束輕笑一聲,挑眉問道:“你既然沒有選擇,那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?”
陳曼菱呼吸變得重。
良晌後,咬著牙出聲道:“10%的份不可能,你換一個條件。”
“除了唯雅的份,我對別的也不興趣啊。”張束聳聳肩,索然無味道。
“我可以用錢來代替。”陳曼菱提議道。
“我說過,我不缺錢,我對錢一點興趣都沒有。”張束強調道。
陳曼菱後槽牙一咬,眼神決絕道:“唯雅的份不行。”
“一旦給了你唯雅的份,我爺爺很快就會發現。”
“那我跟你串通就毫無意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