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一臉困地看著張束。
他們對於張束問這些問題的意圖不是很清楚。
陳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眼睛微微一亮。
“陶先生,我想請問你……”
張束看著陶大志,一臉玩味道:“如你所說,我為了偽造履歷,和廖院長串通做假手,是什麼質的行為?”
陶大志嗤笑一聲,鄙夷道:“那還用說,當然是犯罪!”
“而且是嚴重的犯罪!”
“你拿一個小孩的健康來弄虛作假,實在是罪不可赦。”
張束看向陳璋,求證道:“陳警,這算是重罪嗎?”
陳璋點點頭,回答短而有力:“算!”
“好!”張束滿意地笑了笑,再次看向陶大志,反問道:“那我再問你。”
“既然你在早上就接到舉報,你明知道,我準備拿一個小孩的健康來弄虛作假。”
“為什麼你不報警?”
“為什麼你早不來晚不來,非得等到我進了手室才來?”
張束劍指陶大志,擲地有聲:“你居心何在?”
一連三個問題,每個問題都問在點上。
在場的所有人無不心神俱震。
“我……”陶大志被張束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終於明白,張束之前為什麼什麼問那些問題。
原來是給自己挖坑!
陶大志腦筋急轉,可任他怎麼思考,都想不出合理的回答。
他的臉越來越蒼白,額頭也沁出黃豆大的汗珠。
“陶大志!”張束厲喝一聲,陶大志不自覺地抖了一下。
張束語氣森冷道:“你口口聲聲說我拿一個小孩的健康來弄虛作假。”
“其實,你本不在乎這個小孩的健康!”
“你口中那位有份有地位的權威人士,同樣不在乎小孩的健康!”
“因為你們別有用心!”
“你後的人要麼是針對我,要麼是針對廖院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