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盛希問出了一個跟祁忠臨一樣的問題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我是什麼人不重要。”張束不屑地撇撇,“重要的是,你不該招惹我!”
蔣盛希看著張束,他想從這個年輕人的眼神中,找到裝模作樣的痕跡。
一個年輕人能面不改說出這種話,要麼是在裝。
要麼有滔天的背景和實力。
張束的眼神十分平靜,沒有一波。
似乎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。
蔣盛希深吸了一口氣,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。
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他心裡湧現出了一後悔的酸。
蔣盛希嚥了口唾沫,帶著萎靡的眼神,抬頭試探道:“張束!我輸了。”
“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?”
“放過你?”張束冷笑一聲,反問道:“我為什麼要放過你?”
“張束!你想要什麼,我都可以給你!”蔣盛希看著張束,急切道:“你要多錢你說,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我老婆!”
“你不是很喜歡睡我老婆嗎?”
“我把送給你!你想怎麼睡都可以!”
張束眼中掠過一抹寒。
蔣盛希死到臨頭,暴出自己的本。
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私鬼。
也許他對蕭珍琪有,可和他自己的安危比起來,蕭珍琪本微不足道。
“蔣盛希,你真以為我喜歡睡你老婆嗎?”
張束皺了皺鼻翼,嘲笑道:“我睡就是為了要激怒你!你對我下死手!”
“這樣我才能挖好大坑,讓你跳進來。”
此言一齣,蔣盛希臉漆黑如墨,他後槽牙咬,死死地盯著張束。
良晌後,蔣盛希還是強行下心中的怒火,低下了頭:“張束!我求求你!”
“放過我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