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捅出去的?”張束好奇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陳曼菱搖了搖頭,語氣低落道:“誰捅出去的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“你欠我那10%的唯雅份,我是拿不到了是吧?”
張束有些憾地撇了撇。
“你說呢?”陳曼菱不滿地瞪了張束一眼。
隨即,語氣消沉道:“我爺爺已經把唯雅的份收回去,給了陳蕙茹。”
“他給了我兩個選擇。”
“一是做唯雅的副總經理,輔佐陳蕙茹。”
“二是去寧集團旗下的寧貿易去做銷售部副部長。”
張束角一歪,道:“那你肯定選寧貿易的銷售部副部長。”
以陳曼菱的格,是不會去輔佐陳蕙茹的。
“陳蕙茹就是個廢,我當然不可能去輔佐。”陳曼菱皺了皺鼻翼,嫌惡道。
“那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張束微微蹙眉,問道。
陳曼菱低著頭,沒回復,臉有些糾結。
張束也不催促,安靜等著陳曼菱開口。
許久後,陳曼菱抬起了頭,轉向張束,眸中閃過一抹決絕。
“有件事我想跟你確認一下。”
張束揚了揚下:“你說。”
“我聽說蔣盛希因為買兇殺人被抓了,是不是你乾的?”陳曼菱眸炯炯地盯著張束問道。
訊息的傳播都是有一定路徑的。
蔣盛希的訊息是先傳向方高層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再向外擴散出去。
陳曼菱是早上聽說了這個訊息。
聽到這個訊息時,跟其他人一樣,都是不敢相信。
可忽然記起之前邵仲寧提過,邵仲寧和蔣盛希以及其他幾個人聯手,一起對付張束。
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立刻打電話給邵仲寧,詢問事的真相。
邵仲寧卻以暫時不方便為由,拒絕回答。
不過拒絕回答,很多時候意味著預設。








